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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雪寻熊的漫游时代漫游,是为了寻找终点 10/24/2006 惯看风月慢读书惯看风月慢读书
我在高中时染上了一种怪病,就是开始不能停止地阅读各类世界文学名著。这种强迫症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从《红与黑》开始,历经《罪与罚》、《白鲸》、《悲惨世界》等多部冗长巨著,终于一头栽倒在《魔山》和《追忆似水年华》上。这两部书把我的热情彻底打击没了,几次鼓足勇气断篇重拾然而最终却都是半途而废,特别是《追忆似水年华》,难为我把它一套七本不辞劳苦地扛回家,结果第一本还没有读到100页。 现在想来,这种行为就和如今的Teenagers把头发染成各种颜色类似——改造自己取悦他人的愿望太迫切了。现在这种想法渐渐凉了,取而代之的是开始琢磨怎么来取悦自己。平凡渺小如你我之辈,既不能香车美人,夜夜笙歌;也不能九天揽月,五洋捉鳖,找点小乐子还真不容易。算来算去,还真只有读书这点消遣了,环保,省钱,不但自己没准能有点收获,也有利于安定团结。 报纸上有篇文章曾经说,好书是装满了精灵的樊笼,靠近它,就会照亮你的生命。这话说得好,但还不全面。千江有水千江月,其实每个读者也是一盏灯,读书的快乐就产生在思想的交流感应中。古人云: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一个人的寥寥数语,几行文字,超越了时空的限制,薪火相传,给无数时代的人们打开一扇看得见星光的窗户。 9/13/2006 兔子的故事ok,我要讲的故事的名字就叫兔子的故事。
话说在美国波士顿有位年轻的女律师,刚入行不久,还没有独立在陪审团前面为被告辩护过。她曾经听事务所的资深律师说过,要想打赢案子,就得在法庭上像魔术师那样从帽子里变出一只兔子(注意注意,兔子出现了!!!)来。
终于她迎来了第一个案子,案情非常简单,被害人的钱包被被告在光天化日之下抢了,有目击证人,被告也当场被警察抓获。
由于案子事实清楚,所以这位女律师建议被告人认罪以获得轻判,但被顽固的被告人拒绝了,被告人否认是他抢了被害人的钱包,并不认为自己犯了罪。
在法庭上,先是由被害人陈述了事实,女律师感到无懈可击,没有可以置疑的地方。
接着,被告人自己陈述了一段匪夷所思的情节:
被告当时路过被害人身边,看到被害人包里有只钱包,这只钱包的式样非常特殊,而且巧的是和被告的钱包一模一样,更巧的是被告的钱包当时正好找不见了,所以被告以为是被害人偷了自己的钱包。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被告就从被害人手里拿走了钱包跑了。但当被告打开钱包后才发现不是自己的钱包,于是他又想追上被害人,把钱包还给她。这时,警察赶到,抓获了被告。
女律师听了被告的陈述,感到一筹莫展,这个故事也太离奇和巧合了,让陪审团相信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
正在女律师绝望的时候,忽然想起了那个资深律师关于兔子的话,一下有了灵感,于是她就给陪审团讲了一个关于兔子的故事。
“我很小的时候,家里养了一条大狗。有一天,我正在家里,我们家的大狗突然从外面回来,嘴里叼了一只兔子,血迹斑斑。我仔细一看,吓了一大跳,原来这只兔子是隔壁家养的宠物。我当时吓坏了,无法可施,后来终于想到一个补救的办法:我把兔子仔细洗干净,然后用吹风机吹干它的毛发,最后再悄悄把它放回到隔壁邻居家它自己的笼子里,希望邻居以为这只兔子是自然死亡的。
到了晚上,我妈妈回来了,用无比惊奇的语气告诉我一件事:亲爱的,你无法想象,有一个变态把邻居家死了三天的兔子从埋它的地方挖出来,洗干净,然后又放回笼子里去了。
通过这件事我明白了,有时事实真相比故事更离奇。”
当女律师完成她的最终陈词的时候,陪审团做出了无罪判决。
毫无疑问,兔子是这个故事的灵魂,呵呵。
最后要说明一点,以上故事来自美国电视连续剧《波士顿法律》(Boston Leagel)。 8/18/2006 上海,在凝聚和疏离间徘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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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昔日上海滩上有个所在叫和平饭店,此地有个规矩:不论何人,所犯何事,只要进了和平饭店,都享有等同政治避难的待遇,任何人不得入内追究。如此有安全感的地方,自然引来江湖各色人等投奔,一时之间鱼龙混杂,人气鼎盛。当然此等享有治外法权之地终不能久长,黄浦江水日夜流淌,历史早已翻了篇了。今日的和平饭店你再进去,除了在吃完饭买单的时候能见刀光一现,昔日的江湖儿女已是踪迹全无,只剩下小资和伪小资们在此推杯换盏,日日笙歌。 虽说和平饭店已是风光不再,但今日之上海仗天时地利人和,依然是天下英雄风云际会之所。正所谓“海纳百川,八面来风”,无数外地人进入这个城市,打工、创业、安家,渐渐融入,与本地人一起共同打造这个新移民城市的品格和特质。 对于刚来到上海的外地人,安全感仍然还是首要关心的问题。在这个问题的很多方面,上海表现地无可挑剔。首先,上海的治安在全国数一数二,一天24小时的任何时候,都能在街面上看到警察,单这一点全国就没几个城市能与之相比。其次,上海的户籍制度日趋合理,从“蓝印户口”到“居住证制度”,从“上海毕业生户口可暂存学校免费保管2年”到“突破城乡围界,农民的孩子可上城市户口”和“新生儿户口可随父随母自选”,体现了逐渐人性化和开放的趋势。再次,上海还有多项引进外来人才的优惠政策,不仅高科技人才和“海归”们备受青睐,其他各路能人也能从中获益,“构筑人才高地”绝非一句空谈。同时,人所共知的上海人对外地人的歧视如今也得到了很大改善,到商店操普通话买东西也不会没人理了,和上海人聊天人家也是很自觉地用国语,偶尔蹦出两句沪语一般也不是故意为难,而是国语说不利索的缘故。 但是我所关注的安全感不止于此。对于每一个个体而言,所有外在的林林总总终将投射到他(她)的内心世界,才能形成这个“感”。作为一个外来者,我到上海不久就发现一个现象:所有同事在业余时间几乎从不往来,即使是在极好的工作伙伴之间。而在我以前的呆的那个中型城市,同一办公室的同事则更为亲近,家里有什么比较大的事都会拿到办公室里说说。一般说来,上海人这种在人际交往中保持一定距离的习惯是一种进步,尊重个人隐私和个人生活空间,是更彻底地城市化的表现。可在其中,我总会闻到一丝冷漠和疏离。有人会说,田园牧歌的调调早已落伍,不再适合快节奏的城市生活。可是如果我们放弃了温情和相互关心,这样的进步又好在哪里呢?当然这只是一个细节,不足以说明问题。但是除了这个,上海划破都市天际线的高楼在展现骄傲的同时是否也让每一个穿行其下的市民感到了压力?日益火暴的房地产在拉动经济的同时是否也让每一个居住者觉得安居不易?活跃的人才流动在提供更多机会的同时是否也让每一个从业者感到朝不保夕?精致而琐细的物质需求在被大量创造和满足的过程中是否让人感到某种人文精神的缺失?我不无遗憾地看到,上海这座拥有无穷活力的城市,在带来凝聚的同时也造成了某种程度的疏离。 如果能见度良好,在上海金茂大厦88层观光厅这个340米的高度上向四周望去,可以将整个上海和长江口的景色一览无余。观光厅各个方向的玻璃窗上,都清晰地标明位于该方向延长线上的国内和世界各大著名城市的名字和相距的公里数。有人或者认为这体现了上海人传统的精明:把你脑海中想象的那一部分也算在50元票价里卖了给你,我倒宁可认为这表现了欲与其他世界名城比肩的雄心。我只是希望,我们托庇其中的这个城市在日益加快的脚步中如果必须为发展付出代价的话,不要把最重要的牺牲掉。 通过 Windows Live Messenger 表达您自己! Windows Live Messenger! 关于如何看懂《可可西里》的简明教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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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去问看过《可可西里》的人这部影片到底讲的是什么,你多半会得到“震撼”这个词。可要再多问两句,许多人都会语焉不详。要说他们集体得了词汇贫乏症,我觉得可能性太小,上网看看就知道如今沉默的绝不是大多数,而是极少数,继全民下海、全民炒股之后,全民灌水的时代即将到来。歇洛克·福尔摩斯曾经说过:“当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解释,留下的就是你的答案…不管它看上去多么不可信!”所以在去掉其他可能性后,我个人意见倾向于另一个富有戏剧性的答案:他们其实没看懂。拿也是最近上映的《2046》来做比较,《2046》属于看过以后知道自己不懂,《可可西里》则是看过之后以为自己懂了,其实没懂,还要别人来告诉。
率先尝试 Windows Live Mail。 Windows Live Mail 7/27/2005 没有高潮也很好按照我的非专业理解,大多数流行歌曲都大致可以分为序曲、高潮和尾声三个部分。这种“三段论”产生的历史的、文化的、心理的诸般缘由暂且不论,但它好像一直贯穿了从传统到现代多种形式的流行音乐,历久而弥新,放之四海而皆准。 但我今天听到的一首林隆璇版的《一场游戏一场梦》却是对这位君王铁腕统治的一次颠覆。这首歌曲自首至终曲调平抑,波澜不惊,一句话:压根儿就没有高潮。《一场游戏一场梦》是王杰于1988年推出的同名专辑的主打曲目,王版的风格是沧桑煽情,两厢对照,林版的平湖明镜走到了另一个极端。这是第二次颠覆。第三次颠覆则是对林隆璇自己,他往日的风格偏向于学院派,常有炫技般的华彩高音,但在这首曲目中却一直浅吟低唱,类似于民谣却少了亲切,直白中有含蓄,放松中有矜持。 这首歌我想林隆璇是唱给那些听过王版的人们,因为如果没有二者之间的对比,林版的若干妙处也就无从体会。而这些即将步入中年的老听众们往往已经明白,说句不怕让生猛后生们笑话的话:没有高潮也挺好。
5/27/2005 [寻熊推荐][转帖]一个清华学生在香港学习受到的心灵振憾5/22/2005 修口最近碰到一些事,深觉言多必失、沉默是金的道理。大概很多人觉得在网络上能够随心所欲、想什么说什么,可我觉得正是在网上更要谨言慎行。因为网友之间的理解往往是不全面的,虽有“白首如新,倾盖如故”的说法,但大多数时候还是“我知道我一无所知”。所以不假思索的妄言很容易伤害他人。 今天增加了朋友们MSN SPACE的链接,一时手痒还是瞎写了几句评论,诸位如有异议我马上修改,呵呵。 5/14/2005 洗澡我生于北方,长于北方,不爱运动,不爱出汗,因此基本坚持一礼拜洗一次澡的习惯。如今生活在南方,这习惯也一时难改,为此经常遭老婆抱怨。 可这段时间突然犯痔疮,无奈只好天天很自觉地去沐浴更衣。 老婆大人先是惊诧,而后暗乐,最终在今天早晨上升到了理性思考的阶段,对我说:这人啊,该干什么你是逃不了的,像你以前偷懒不爱洗澡,最近不是都补上了?
5/5/2005 悠长假日大概是比较空的原因,这次五一显得很长。 无所事事的后果就是:用了很多时间网上的MM们聊天,呵呵。 除了刚上网那阵,让我想想,大概是98、99年左右,很久没这么跟人聊了。 聊着聊着就发现,这个世界上寂寞的人是如此之多,以至于觉得那些倾听众生的神明真是让人同情啊。 另外,这msn space居然不能改字体,除非粘贴,也未免有些太弱了吧。 4/30/2005 看话剧一提起看话剧,似乎大家都以为是件很风雅的事,以前基本上是搞艺术的或文学青年的专利,后来又被小资们全盘接受了,总之和能让咱们老百姓真呀么真高兴的精神产品有着本质的区别。作为在人类精神领域有小小上进心的我,当然对此也是心生孺慕之意,可考虑到我爷爷还是个一点折扣都不打的农民,接近话剧就像十六世纪的法国一个在街上想和公爵大人搭话的进出口商人一样,总觉得会面对大义凛然提醒你注意身份的目光。
到了上海之后,才被附庸风雅的老婆拉着去看了几次话剧,包括《正红旗下》、《WWW.COM》、《天堂的隔壁是疯人院》、《我和春天有个约会》等。在剧场里,你基本上能看到从光头到长发等所有散发着浓郁艺术气息的发型,当然也有不少各种年龄的美女,偶尔还能见到面熟而叫不出名字的演艺界成功或准成功人士。艺术家自然是在意料之中,可看到有精神追求的美女是如此之多,让我有点小小的惊奇。
当然,我也慢慢注意到了话剧这种艺术形式其实离观众的距离并不遥远,演员就在几米到十几米开外处活动,一跺脚就能看到舞台上扬起的灰,几乎伸手就能触及。剧场是专为话剧表演而设计的,最后一排的观众也能清楚地听到演员的叹息。还有一次散场时居然看见女主角王一楠在路边打不到车,当时除了有“原来女主角也打车回家啊”的弱智感慨之外,还产生了把自己苦等20分钟拦到的强生让给她的冲动。除了这些客观因素,话剧界人士似乎也在主动而有意识地纾尊降贵。我看过的这些剧目都很有可看性,不论荒诞也罢,先锋也好,有时虽然难懂但都不沉闷,经常引起阵阵笑声,下面我亲身经历的这个例子就突出表明了这种决心的坚定与决绝:
第一次去安福路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看的是先锋荒诞实验话剧《天堂隔壁是疯人院》。观众的素质大概都非常非常好,要么就是被“先锋”、“荒诞”、“实验”那几个词给镇住了。剧一开场,大家静了下来,掉根针都能听见,都没人大声出气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剧场里还有淡淡的熏香,一种很虔诚地欣赏高雅艺术的氛围油然而生。结果快到终场时,有一个场景是这样的:剧中一个角色说话老是带着“哇塞哇塞”的口头禅,另一人听了很不耐烦,字正腔圆、中气充沛地喝到:“你又不是香港人,哇塞个求啊”。
一语即出,满座皆惊,众皆先瞠目良久而后绝倒…… 侍魂三问 —从最后的武士 座头市到黄昏的清兵卫题注:日文“侍(Samurai)”,即武士之意。
自从家里装上了包月的宽带,就好像得上了下载强迫症,每每打开电脑总要下载点东西才觉得心里踏实。于是用上了ftp、电驴,经常出没一些影视论坛,DVD是早就不买了,DVD机开始当CD机用,隔三差五地从网上下片子。可是这片子来得比较容易吧就又有个问题,就是下完后不怎么看又不舍得删,搞得我的80G硬盘老是紧紧张张。 五一长假,在家辛勤从事家务之余,也算有些时间看片子了,于是一口气连看了三部和日本武士有关的电影:《最后的武士》、《座头市》和《黄昏的清兵卫》,有些断断续续、拉拉杂杂的想法,写在下面。 一
二
三 《黄昏的清兵卫》的片名是这么来的:主人公井口清兵卫是幕府末期的下等武士,因妻子染病去世,家中两女和年迈的母亲无人照看,遂一等公务结束的黄昏时分就匆匆赶回家操持家务,没有时间与同僚喝酒应酬(日本男人好像一直有下班后不回家,直接去酒馆的传统),所以得了个“黄昏的清兵卫”的绰号。 清兵卫有个青梅竹马的朋友朋江,因被丈夫丰太郎经常殴打,不得已与其离异回娘家居住。朋江在听说清兵卫的窘境后,常去帮他操持家务。某日清兵卫送朋江回家时,正遇到丰太郎上门闹事,提出要与朋江的哥哥决斗。清兵卫挺身而出,代替不擅剑术的朋江之兄应战,以一柄木剑战胜丰太郎。 朋江更加频繁地出没于清兵卫的家中,和清兵卫的两个女儿也颇为亲近。终于有一天,其兄来正式提亲,清兵卫因家境贫困不愿拖累朋江,忍痛拒绝。朋江从此不再上门。 这时,清兵卫接到了让他对阵著名剑客余吾善右卫门的命令。清兵卫不愿出战,也无胜敌的把握,但被严词申斥,只好被迫应承下来。 在出战之前,清兵卫请朋江来家为己梳头,言辞间心意激动,表达了压抑已久的爱意。朋江惶然,原来她遭清兵卫拒绝后,已答应另一家人的提亲。清兵卫一时羞愧无措,忙向朋江道歉,此时时间已到,清兵卫急急出战去了。 经过一番苦斗,清兵卫终于杀了余吾善右卫门,带伤回到家中时,却发现朋江一直在家里守候。经过如此这般的生离死别,二人之间的障碍尽消,终成眷属。 三年后,清兵卫死于战乱。 这部电影严格说来并不算正宗的武士电影,因为主人公清兵卫压根就不喜欢武士这个身份。由于忙于操持家务,清兵卫无暇顾及外表,经常衣着破烂、邋邋遢遢,身上还发出难闻的气味,并为此遭到藩主的训斥。更离谱的是,为操办妻子的丧事,他变卖了祖传的武士刀,代之以一把木刀充场面;两次决斗也都是为情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而且不到最后关头一直不愿取人性命。 与此相对照,清兵卫所看重的是家庭,他的理想是成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民,抚养两个女儿慢慢成长,和爱人朝夕相守,过一种平凡而简单的生活。这样的日子对清兵卫来说,大概也只有三年的光阴,很多人都因此觉得他命途多舛,但正如其女在画外音中所说,清兵卫自己应该觉得幸福。因为在这三年中,清兵卫可以满足地说,这正是我想要的生活。这话你能说吗?我能说吗?从这个角度而言,平凡再平凡、简单再简单的清兵卫的人生是完满的:他有理想,并且实现了它。 这种理想十分朴素,甚至有点微不足道,但这点朴素和微不足道中有能打动当代观众心灵的力量:在一片金钱本位、成功本位的喧哗中,还应该其他的价值观和人生取向值得我们尊重和思索。 本片导演山田洋次是日本知名大导演,其作品《远山的呼唤》和《寅次郎的故事》等也为我国观众所熟知。《黄昏的清兵卫》历时多年的筹划和准备终于完成,在日本和国际上都获得重要奖项,票房收入也非常可观,可谓叫好叫座。 演员真田广之、宫泽理惠在片中发挥出色,特别是真田广之(他在《最后的武士》中饰演那个武功最高的武士,同时也是陈凯歌新片《无极》中的主要演员)将清兵卫演绎得淋漓尽致,让我想起十多年前看过的日剧《高校教师》中,他所饰演的一位卷入师生恋的善良而有些懦弱的老师形象。那部电视剧和真田广之的表演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我至今难忘。 真田广之有点像香港的杨紫琼,功夫片演员出身而演技出色。我想导演选中他来演清兵卫,应该不是看中他的“武戏”,而是欣赏他在“文戏”上的表演才华。
四 《最后的武士》、《座头市》、《黄昏的清兵卫》这三部电影,都涉及到武士题材。什么是武士道?什么是武士之魂?可能很难有个准确的回答,它里面有儒家的忠、信、舍生取义等准则,有佛家中对待人与自然的态度,也有追求如樱花般刹那灿烂的大和民族的国民性,还有对荣誉的近乎偏执的追求。 在整个东方文化中,追求和谐、自然、中庸之道是主色调,而武士道以及日本民族的较真和追求极致的国民品格在其中泛出一片触目的异色。
另外,这三部电影在内容上还有个共同点,那就是都谈到“主流之外”。 《最后的武士》所肯定的是明治维新的对立派,《座头市》则基本上象是对传统武士电影开的一个玩笑,《黄昏的清兵卫》所言虽是凡人小事,却是对主流价值观的一种有力的批判。 在这个世界上生存,接受和认同既有的一切,和光同尘、从俗顺变无疑是最容易,成本最低的。而那些主流之外的,不仅不为大众所理解(就像清兵卫那些同事,你就是杀了他,他也不明白清兵卫为什么不做武士而要去当农民),还要付出其他种种或多或少的代价乃至被视为异端而以悲剧收场。可往往正是这其中的某些人,以其自身的努力和坚持,不惜代价地不断丰富着人类存在的多样性,开拓着人类认知领域的边疆,并在某个特殊时刻成为照亮我们凡俗生活的一道明亮的光。
几年前的一个上午,我去见一个朋友。他刚刚重获自由,上无片瓦,身无长物,与家人也失去了联系,可是他的心情却像那天的阳光一样灿烂。这个时刻一直留在我的记忆中,在以后朝九晚五的奔走中,不时提醒我幸福和幸福之间其实隔着多么遥远的距离。 理解村上春树作品的一个思路最近重读了村上春树的《国境以南,太阳以西》和《海边的卡夫卡》,发现有一个主题反复出现在村上的主要作品中,概述如下: 我们所处的现实世界并非是唯一的世界,还有其他的世界平行地存在。这类世界由于不具备种种现实性,可称为荒谬世界,是现实世界的对称。当然,所谓“荒谬”是站在我们这个现实世界的角度而言,客观一点,也可称为表世界和里世界。 现实世界和荒谬世界虽然秉性各异乃至天差地远,但互相依存、互为表里,互相影响,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关系。如我们所知,现实中存在着许多非现实、超现实的事物和情感,青天白日、高楼巨屋、海誓山盟等凡此种种皆可在霎那间灰飞烟灭、化于无形。这种或其他大量存在、无以名状的荒谬性表明荒谬世界即使不是在物理上存在,也是在思维中存在。在思维中的存在,也是一种存在。 村上作品的人物往往具有沟通两个不同世界的本领,来往与两个世界之间,或惹事生非,或修修补补,所以其书中超现实的因素也是层出不穷。 在林少华的访谈中,村上这么说:“想像力谁都有,难的只是接近那个场所。林先生也好谁也好肯定都有自己的想像力的世界,但下到那里、找到门、进去又返回则是十分困难的。我碰巧可以做到。如果读者看我的书过程中产生同感或共鸣,那就是说拥有和我同样的世界。我不是精英不是天才,也没什么才华,只不过能在技术上打开门,具有打开门身临其境而又返回的特别的专门技术”,也算是对这个主题的夫子自道。 俗就俗了吧——评《王蒙自述:我的人生哲学》谈到人生哲学,大多数人总爱往高雅一路上想,树立什么什么的远大理想,为什么什么而努力奋斗。这也不怨我们,牙还没长齐呢就这么被误导了,不论好坏,无论什么歪瓜裂枣都得有凌云之志:长大成为科学家、艺术家、工程师等等,总之不能踏踏实实过平常日子。说白了,这是一种走极端的偏执,应该归于发烧友之类。我就经常懊悔,如果从小立志成为厨师,没准现在拿着上万月薪的金茂凯悦的行政总厨就是陈某人我。
王蒙的人生哲学则与此不同,他的立足于世俗、立足于尘世的立场和对无为、对中庸之道的阐述,依我的个人意见,就是这本书里最值得一看的部分。
王蒙14岁入党,20出头就成了全国知名的作家,接着被打成右派,举家西迁新疆,文革后又出任文化部部长。有了这么多年起伏跌荡的人生经历,特别是经历过“文革”这样“激情燃烧的岁月”,我想他心里很明白,一个经常“翻天覆地慨而慷”的绝不庸俗的理想主义者的危险性远大于一个庸俗的普通人,特别是当这种理想开始偏离理性轨道的时候。而那些拒绝世俗、总是“壮怀激烈”的理想往往容易如此。
正是看到这光荣者的荆棘之路上也是歧路纵横,王蒙开出了无为、持中道的方子,提出了人生的否定原则,也算是用心良苦:“我不能够说人必须如何如何,但是我倒可以说人一定不要如何如何。比如,人不应该危害他人,人不应该自暴自弃,人不应该违背公益……”,不求有益,先求无害,或曰无害就是有益;并对普通人的普通一生作了肯定:“有些人限于条件,考试当不了状元,比赛当不上冠军,经商发不了大财,干活未必评得上模范,长相不是美女靓男也不是笑星丑星,学历远非博士后,职称最多只够副高……他们的人生价值怎样衡量怎样论述呢?……工人做好工,农民种好地,老师教好学生,歌手唱好歌,这也是贡献于人民。哪怕你只是出于个人兴趣,例如你是一个京剧票友,你孜孜于玩儿票,那么你的业余爱好客观上仍然符合了保护继承民族文化遗产的需要,仍然是一个小小的贡献,是一个正面的因子。”王小波曾经写道:“母亲对儿子说,我对你只有两个要求,第一是做一个正直的人,第二是做一个快乐的人”,可为王蒙此论注解。
已经过去的“文革”其实真倒是个理想主义的时代,所以如今的全民逐利更象是一种历史的反动。俗就俗了吧。但王蒙还认为,即便是一个俗人,也应该有一点高雅的趣味,他的精神生活也应该有一点高远的气象,在不断掌握谋生技能应对生活压力的同时,也应该慢慢了悟人生的智慧,多一点清明、洒脱和自在。古人说至人只是常,又说烦恼即菩提,没有常人哪来至人,没有烦恼何来智慧。一个真正的高蹈者,一种真正的理想主义,也许都应该在俗世中行走和完善。
当我还在新疆航空公司供职时,有一次和处长去民航总局出差。处长准备了一摞馕(音囊,维吾尔族日常食用的一种未发酵烤制面饼)送人。原来这次要去拜见的总局某司长的兄弟就是王蒙,而给曾在新疆久居的王蒙送馕正是投其所好。这普普通通、俗的不能再俗的馕,吃到王蒙的嘴里,就是回忆和精神的盛馔。可见俗雅之间,本无不可逾越的界限。 Woman are ... (From A to Z)Artistic 艺术的 Brave 勇敢的 Chatter 喋喋不休 Dangerous 危险的 Expensive 昂贵的 Fake 伪造的 Graceful 优美的,雅致的 Hollywood 好莱坞式的 Instinctive 本能的 Just 公平的,正直的 Kind 和善的,仁慈的 Lovely 可爱的 Modern 现代的,时尚的 Natural 自然的,天然的 Only 唯一的 Perpetual 永恒的 Quiet安静的,和平的 Romantic 浪漫的 Second 第二的 Troublemaker 麻烦制造者 UFO 不明飞行物 Victim 牺牲者
X 未知的 Young 年轻的 Zenist 禅宗信徒 女人让男人感动的十个瞬间Take One
Take Two
Take Three
Take Four
Take Five Take Six
Take Seven
Take Eight
Take Nine
Take Ten 云与山的彼端如今的世界已经是个村庄了,没必要身临其境,就能从报纸、电视和因特网上看到想要知道的一切。只要是人们所关心的,总会有人出来为人民服务,不遗余力地发掘。便捷的交通和发达的信息传递方式在给予人类方便的同时,也压缩了我们的想象空间。那种一座座名都大邑、一片片奇山秀水给辗转数月、千辛万苦抵达的旅人带来的震撼已经很难在我们的胸中再一次地回响。
但总有些人还是不满足,司徒夫(Christophe Peres),一位32岁的法国人,独自一人骑自行车从新疆喀什出发,途径16个省份和地区到达北京,历时105天,全程11266公里(《裸奔》,三联书店)。在出发之前,司徒夫想了一个点子:沿途为患心脏病儿童募捐。最终这个以他两个孩子的名字命名的“阳启”计划已募得200万人民币,有17个孩子成功地接受了心脏手术。毫无疑问,这是一次了不起的善举。但具有讽刺意义的是,作者的初衷本来是想打破家庭和社会强加的价值观和教条,明确“真正的信仰”和做“真正想要做的事”,这些价值观和教条却在他无从觉察的情况下从计划伊始就悄悄在影响他的每一个行动(如募捐最初是为了能有充分的理由把妻子和孩子们留在家五个月),以至在最后导致了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孩子们可以得到资金上的好处;企业公司可以得到低成本的大量传媒关注;基金会和医院可以加强人们对他们的认识;传媒可以捕捉一个精彩的免费报道,作者本人在探险的同时,为患心脏病的儿童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也给自己的孩子留下一个充满魔幻色彩的故事;并又一次证明了作者本人的“市场规划本能”和“创造强有力的品牌,让它为股东带来利润”的能力……,总而言之,一个毫无功利色彩的起点有了一个压榨出每一分可以利用的资源的结局。我想,这是作者的商人天性使然,也使这次旅行变得不那么纯粹。
与司徒夫惊动了半个世界的做法不同,《藏地牛皮书》(一直著,中国青年出版社)所倡导的自助旅行显得极为朴素。作者竭力让读者在花最少的钱的前提下游历藏区。这本书里你找不到出发的理由,只有对旅行的每个细节细致入微地指引和描述。如果没有那些美丽的摄影、手绘插图和别出心裁的装帧与版式设计,这本纯技术的工具书对背包族之外的读者无疑会显得十分枯燥,不忍卒读。但这所有的一切恰恰表明了作者的观点:旅行其实是一件很私人的事,走也是一种生活态度。(顺便说一句,这本定价58元的书已经印到5万多册,快成畅销书了。我无法相信,买书的人都是铁杆背包族,可能是它华丽的外表吸引了象我这样惯于以貌取人的读者。这样的后果让我想起了美国作家辛克莱的在得知他的小说《屠场》因为真实地反应了罐头工厂工人的悲惨生活同时也暴露了工厂卫生条件恶劣的现实而导致联邦政府通过一项卫生法案时所说的话:我瞄准的是人们的心,没想到却打中了人们的胃。一直在看到他鼓胀的钱包时恐怕也会这么说:我写的是本来是严肃的工具书,没想到让人当小人书看了。)
从《鞍与笔的影子》(学林出版社)中这些随笔我们得知,作者张承志的足迹很久以前就遍及那些如今渐成时尚的自助旅行者们惯到的地区。所不同的是,在辽远的边疆和荒僻的村寨,定居于北京的作者被不同民族的人作为自家人接纳和亲近。“有时我对着河山如疯如痴,有时我新到一地却感到久别重归”,一直所说的走是重要的,而终点也是重要的,对作者而言,每一次跋涉都是一次朝圣,每一次出发都是一次回归,在那漫漫长旅的尽头,难道竟是我们早已遗忘的家乡么?
德国作家黑塞的《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所叙述的也是一个浪游的故事。小说的主人公之一,幼年即失去母爱的歌尔德蒙原本是位修道士,也是位金发美少年,由于爱欲的觉醒逃离修道院。在经历了半辈子不断追逐女人的流浪生涯后,又回到修道院,完成了一座不朽的圣母像,然后在好友纳尔齐斯(另一主人公)的怀中死去。天生浪子的歌尔德蒙选择了一条与终身虔诚事奉上帝的纳尔齐斯完全不同的旅程,可在临近终点时他们的相逢让两人都惊诧。起点在哪里并不重要,条条大路通罗马,殊途也能同归。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都是旅人。而一段有意义的长旅,不仅包括身体上的位移,也应该包括心灵的丰富和领悟。因为在那云与山的彼端,不仅有美丽的异域风光,陌生的风土人情,也许还有你我的归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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